阿余去擦桌子了,正好教给阿鲤,后来,相处了半日,才知道,这丫头不用教,别看她瘦弱,擦桌子洗碗拖地,干的比谁都麻利,福珠决定让她先帮宋老太刷餐碗。
阿鲤就这么简单地加入了大伙,福珠介绍完,还得忙活厨房里的猪肉,这天气,不加调料腌制,干这么放着,没多久就臭了。
夏季胃口变差,除了想吃冰的就想吃凉的,福珠打算做个酸甜可口的小菜替代每日离不开的鸡丝。
老式咕咾肉,这道菜以前算不上热菜,只是文人贵族的茶点,至于是什么时候菠萝咕咾肉演变成大菜硬菜的,福珠也不知从何时考证。
这个朝代找不到菠萝,这个季节也找不到代替它的山楂,所以只能用白醋来寻酸味了,做最传统的咕咾肉。
用肉也是有讲究的,要用猪的前肩膀上不带肥肉的那部分,这块肉称作“玫肉”。
“玫肉”切成拇指大小,拌调料、葱姜蒜末并鸡蛋清抓匀,虽说现在的猪肉腥味小到几乎没有,但各种食材都带有自己的气味,去腥是必不可少的,这也是对家鸿香居想复刻,食客却不买账的原因。
腌好的肉块多次蘸水裹面粉,裹到它炸毛,像刺猬一样,就可以下油锅炸了。
凉锅凉油直接下锅,“文火慢炸”,炸的要像小酥肉那么脆,才能在出锅后,让芡汁侵袭焖软的速度慢些。
等锅里的肉炸至浮起,丝丝冒油泡,福珠把里边的肉捞出来,一遍不够,还要复炸,将里边多余的油脂逼出来,防止一咬一口油。
前世她在食堂里吃饭,后边的同学咬一口炸货,那油喷到她白短袖上了,那小胖同学急的他眯着眼睛哭,也不知道他真没真哭,反正他睁眼不睁眼也看不大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