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珠,此物佐饼食不可吗?”赵凝儿不挑食,觉得福珠这么做一定有特殊用意。
“扣肉与白米饭乃绝配。”福珠将锅边的油渍抹干净,她是个有原则的厨子:“至于配到什么地步呢,就好比食面不食蒜,味道少一半!”
“福珠和我真乃志同道合之人!”
“再等半个时辰左右就好啦。”福珠与凝儿商量:“光食肥肉腻嘴,咱们再炒两道素菜清清口吧。”
“那让我吴叔炒看着炒吧,你是客人,岂有老让你烹菜的道理!”说罢,就去摘她的围裙了:“正好咱们要商议梅干菜的事宜,边喝茶边议。”
赵凝儿带着她又回了厅堂,赵大人不知去了哪里,只剩下赵夫人和另一位妇人坐着。
“这是我吴婶儿,就是大厨的妻,现在在我家当管事。”赵凝儿又悄悄补充:“我吴叔不做主,家里大小事宜都凭妻子做主,所以有事需和她商量。”
哦,原来是个妻奴呀!福珠心里想。
赵夫人也介绍道:“珠儿,这是做主之人,有事就与她谈吧,我们不予插手。”说完,她拍拍福珠的肩膀:“让凝儿陪你,我先回避回避。”
人家给如此牵线,表明不从中获利,福珠还有什么好拘着的,吴婶也是豪爽之人,所以很快就达成了协议,福珠不仅收获了梅干菜,还得了酸菜的来源。
赵尚书不拘于眼红下属的利益,福珠去的时候,他跑去厨房盯菜去了。
福珠谈完正事,也忘不了回厨房出锅。碗里底部是大刀肉片,顶上是冒尖的梅菜,手起碗落,将大碗倒扣在深腹卧足白瓷盘里,菜与肉换了个,这便是那“扣肉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