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直接回鲁地,禀报的事就交给我。”

“要是责罚你怎么办?”祁靖担心地说。

“我无官无职,而且以后也没有做官的打算,只是帮个忙,皇帝能将我怎么样。”陆离开玩笑地说:“咱们总得摘清一个人,否则连个帮手都没有。”

下了船,陆离与祁靖都装出一副无所得的愁态,第二日,两人也没再张罗着让本地官员配合调查,默默离开了。

陆离回京后,直接去了福珠的饭馆,他这连来带去,即便快马加鞭,小一个月也过去了。

福珠这边刚收到赵凝儿托人送来的虾子,还让小厮捎话:说是上次听她说海虾馄饨,总是念念不忘,昨日听说她爹得了鲁地的海虾,赶紧连着水缸给送来了。

说完不忘加了句:“小姐她随后就到,让我先过来给姑娘打下手。”

真是遇上了真正的吃货,福珠无奈的想,既免费的下手来了,她还客气什么,不用白不用,当即吩咐:“那你先把缸里的虾子洗净剥皮吧。”

小厮无从下手,福珠当即拿起一个给他示范,只见她拿着一把小刀,沿着虾背划开,抽出黑色的虾线,挤掉虾颈的脏物,将虾壳与虾头剥下来:“这壳与头也不要扔,与虾肉单放即可。”

福珠拿了块三肥七瘦的鲜肉,先切成肉丁,再剁成肉泥,这个活计阿余就能干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