闽地官府给朝廷的奏折写道:因船只遇上台风天气,沉没于海域,只是残骸还在寻找中,暂时打捞不到。
前有官盐走私,后又丢了军饷,皇帝大怒,令祁靖和陆离协同密使办案。
闻着腥咸的海水味,两人的袍子吹得呼啦呼啦响,祁靖道:“幸好我这衣服料子好,不然还得给我吹破了呢!”
“船只被人劫走了。”陆离望着汹涌的海面说:“六月下旬开船,根据他们出发的时间和以往的速度来说,七月初七以前就该到了,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就近靠岸。”
“昨日我打听了北岸的渔民,七月初十前后两日,台风来袭,官府禁止出海,有个老翁闲来无事,怕老婆子骂他,他日日去码头坐着,十二日傍晚雨大了他才提早回去,这几日他没看到有船只出没。”祁靖恢复了正经模样。
“货船连北岸都没出现,说明他们还没来的及开到闽南海域就被截了。”陆离说出冷酷的事实:“这么大的船舶,沉下去就浮不上来,何况上边载的是兵器和金银?”
他冷笑一声:“到现在都没寻到,该不会是被大风吹跑了吧?”
“我看出来了,闽南离京甚远,这里的人们沆瀣一气,无疑这东西就是让他们吞了!”祁靖愤怒道。
“就凭这几只小虾米,他们还没这个胆子。”陆离昨日扮做随从,与祁靖一起见到了那群乌合之众。
“不是他们,那是谁截的?”祁靖没由来的烦躁,让他抽丝剥缕地查案,不如让他上战场杀敌:“我把他们抓起来用上一遍刑,不就问出来了?”
“擅自殴打官员可是触犯朝廷律法的,现在你没有证据是他们做的。”陆离拦着他:“而且咱们只能大致推断船只失踪的位置,具体地点尚未确定,你拿什么去质问他们?现在去,反而打草惊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