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咱们只能坐以待毙?”祁靖心里不忿:“那么多将士等着这批军饷,他们怎么干的出来!”

“背后之人狠毒,这些人只是帮他遮掩罢了。”陆离总觉得这两个案子有些牵扯。

“官盐、军饷,能截走这两样东西的人”

陆离说话的同时,祁靖如梦惊醒般看向他:“只能是朝廷的重臣”

“没错,放眼当今朝廷,除了最上面的那位,握有实权的不超过五人。”陆离道。

“万一是水匪呢?”祁靖怀疑地说。

陆离将此地调查的很熟悉:“据我所知,闽南一带的水匪近两年都销声匿迹了,听闻最大的水匪寨子改行走镖了,其余的小打小闹,也没胆子截朝廷的东西。”

“等明日风停了,咱们乘船出海看看打捞的情况。”陆离吹够风了,回驿站休息去了。

隔日他们出海,福珠在千里之外的京城,与赵凝儿游玩。不过,别家姐妹相聚,多在胭脂水粉、琳琅铺子里转悠,福珠她们则去的老城区的苍蝇馆子。

此地像被世人遗忘了一样,矮小的断墙,还露着毛坯,许多人家都是如此,好在铺子没那么磕碜,小店装葺的有模有样,炒羊肉的掌柜是外族人,用的都是现杀的嫩羊,每日开张,食客络绎不绝。

切的精薄的羊肉片与皮芽子猛火爆炒,后厨的大铁锅腾腾冒着火焰,端上桌时,羊肉边烫的干卷,食起来带着焦香味儿。

不加过渡的修饰,品味的就是食材的本味,皮芽子解腻,羊肉染上了它的蒜味儿,自己却变得甘甜,好神奇的化学变化。

有一家小馄饨生意也不错,福珠二人去尝了尝:“此馄饨用的虾子肉乃河虾,少了深海的那种野性,不够过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