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说事实罢了,管他是什么身份?”福珠淡淡道:“羊肉好、鸭肉猪肉也不错,只要食的开心,顺便填饱肚子,说明这就是好东西,以食物来定义高低贵贱,未免有些狭隘了?”
“你这村姑竟然还说我狭隘?”柳淑柔瞪大眼睛,翻来覆去就是那两句:“你这贱人,我要让我三哥将你抓起来!”
“哎呀!”胡凝儿突然站起来,长凳拱着柳淑柔的腿,差点将她拱倒,幸好拿着鸭骨头的手将她扶住了。
“你,这是我昨日才拿到的天水碧色轻容隐花裙,你赔的起吗你!”柳淑柔看着大大的五个鸭油指印崩溃大叫:“你就是故意的!”
“哦,我要是不扶住你,你就跌倒了!”赵凝儿无辜道:“你不感谢我就算了,竟然还恩将仇报?”
吊梢眼小声说:“淑柔,这裙子现在洗还能洗净,咱们赶紧回去吧!”
柳淑柔一听,也不吵了,提起裙子往外跑。
福珠见她跑了,与胡凝儿相视一眼,两人都大笑了起来,笑够了,福珠道:“多谢小姐相助!”
“她们是冲着我来的,这么说还是你受我的牵连,不必谢我!”胡凝儿朗声道:“还有,别叫我
小姐,我看咱俩年纪差不多,就叫我赵凝儿吧!”
“我叫董福珠,是城外开饭馆的,听她们说,小姐你是尚书之女,咱俩地位悬殊,该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。”
“城外开饭馆?”胡凝儿惊讶道:“你会做菜?食肆都有什么好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