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福珠点的烤鸭不少,得现烤,所以四个人找了个空位置坐下等,福珠正好坐在她对面。

这姑娘梳着单螺髻,乌黑的发丝下面是一张瓜子脸,食的开心以至于眯起了眼睛,她身边的嬷嬷时不时给她提提袖子,一看就是福窝里长大的姑娘。

福珠感叹:好洒脱的女子不惧食客过来过去的异样,专心享受美食,在后世也很难做到。

很快,楼梯间传来的酸语打破这个美好的画面:“我从楼上就想是谁家的小姐这么没样子,原来是赵尚书家的凝儿小姐呀!”这人嗓子又尖又细。

“这里外客如此多,还真是丢京城小姐们的人!”又一人附和道。

打头的说完不算,还走到人家饭桌前奚落人家:“我还以为你食什么山珍海味呢!原来就是只鸭子,难为你食的这么香了。”

姓赵的姑娘嚼完嘴里的鸭肉,笑道:“我还以为是谁,原来是新晋丽贵妃的侄女,柳淑柔姐姐呀,怎么,你高贵还不是来这酒楼食饭了!你清高怎么不去食草喝露水去?”

“我们点的是羊肉羹,就是比你这鸭腿清高!”柳淑柔说,见福珠目不转睛地看她,尖声道:

“你这村姑看什么看!”

“我只是不认同小姐你的说法罢了!”福珠道:“谁不食五谷杂粮,食物都是自然的馈赠,也没有贵贱之分,要是挨饿,就没人挑三拣四了!”

“你说我们挑三拣四?”柳淑柔不可思议道,赵凝儿在一旁消除声。

“你怎么说话呢!你知道我们是谁吗?”吊梢眼的姑娘向着柳淑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