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了一批人来,只有一女娘,饿得面黄肌瘦,整张脸都快容不下五官了,操着外地口音:“我愿意养猪。”

“好,那就你了!”福珠来之前就和汪骥说好了,她找回来的徒弟,无论男女,都要好好教手艺。

交银子,过身契,陆离示意陆禾掏银子,福珠拦住他:“我买仆人,这银钱理应我来出!”

陆离点点头,看不出喜怒:“那就将银子给那小童吧,我答应了给他祖母治病。”

陆禾转手将银子递给了宋茂,一锭五两的银子并些碎银,加起来得有七八两。

他哪儿见到过这么多银子,捧着银子眨巴着眼询问福珠。

福珠懂他的眼神:“收下吧,如果不够再来寻我要,莫要不好意思开口,给你祖母治病要紧。”

那愿意养猪的姑娘叫渍娘,老家是河东的,父母早亡,被叔父卖给牙婆给他儿子换聘钱,前后经手了三波人牙子辗转至此。

渍娘无依无靠,心里却明白,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了,只要不被人买去那种肮脏的地方就成,她不怕脏不怕累,养猪也是极好的。

宋茂的祖母就挤在城外破庙里,食肆后院恰好收拾好了,能住上三人没问题。

便这么安排了,福珠与陆离商量,本来她还担心家里房子不够住,宋茂一个人住还不放心,这下有老人看着俩孩子,放心多了。

离的码头近,来往的多是走南闯北的生意人,卖些耐储存的干货肯定受欢迎,腊肉腊肠现在腌不成,天越来越热,京郊的天气怕是没有晾透就长苍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