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承您吉言了!”福珠让两小的留下,一会儿帮着母亲婶婶收拾回家,她带着阿余跟伙计去南边看房子。
“小姐,今日这卤煮真好吃,我还没吃过这么香的肉哩”阿余路上还咂么着那卤煮的味道,又怕小姐觉得自己吃的多,又着急补充:“就是吃的有点多,下顿我肯定少吃!”
那伙计打趣她道:“可不是,比我还多吃个馍呢,不过你长的壮,这食量也正常。”
福珠觉得这伙计观念正的很,男子总是束缚女性,总觉得弱不禁风,食量小如蚂蚁才配得上是女子。
“能吃是福,我从来不拘着嘴,只有饱了才有力气干活。”福珠对阿余那丫头说:“以后食肆还要指着你帮忙,光从嘴上省能省多少,多挣银子什么都有了。”
“小姐说得对,都听小姐的!”阿余只觉得小姐与其他女子不同,不同在哪里却说不出,只要听她的就对了!
福珠以为码头南边快离那茅草屋不远了,谁想,走着不到一刻就到了。铺子在街尾,比刚才那间矮了点,虽不如刚才那间华丽,却添了份素朴和野趣,倒是别有一番风味。
屋里前后两间,前边可以支上七八张桌子,后边当做厨间。后院儿除了那两间小房子,还有一口井,这倒是便利。更重要的,院外一角有颗高大的香椿树,枝丫伸到小院里了,春天可以摘香椿做炸香椿鱼儿吃。
这个地方四通八达,西边有路直通安和镇,又离码头中不到一刻钟的路,着实不错。
“这个院子一个月租金是八两银子。”那伙计道。租金放在这里也不低了,镇上最好的铺子大概也是这点儿。
福珠看了看门脸儿,屋子不算老,由于长时间没人住,墙皮掉了,得重新粉刷一遍,柜子表面浮着一层绿毛,钻出几个黑黢黢的蘑菇,顺着往上看,果然有水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