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这个顶子漏雨,屋子年头也久,开食肆得重新修缮一遍,八两银子是不是高了?”福珠觉得能往下压一压。
那伙计白食了一顿饭,自是要帮着福珠些:“不瞒您说,掌柜的交代我,这个房子的底价是六两银子,不能再低了。”
福珠以为还得拉扯拉扯,没想到这伙计直接交了底,六两银子一个月,在这个地段就算低的了。单说租个没有铺子的小院儿,还得三四两银子。
她心里满意,却不能表现的心急:“我回去与家里商量商量,您等我两天,后天给您回话!”
毕竟是租房做生意,伙计也理解:“好嘞,我给您留着!”
阿余一路上叽叽喳喳的,早上还担心被卖到哪里,晚上她就和小姐回家了,以后她要帮小姐好好赚钱,争取能多吃到食铺的饭食。
福珠回到家,明嘉已经和吴氏回家去了,朝食和晌饭在董家食,吴氏如何都不好意思在董家用哺食了。
用她的话说,嘉哥儿他大伯家已经很照顾娘俩了,工钱给这么多,人不能贪,人一旦越了那条底线就会失去自我,给孩子带的影响也不好。
哺食是田氏做的,他们一家从来没有为家务吵过嘴,都是谁先到家谁做。福珠用饭的时候和田氏董父商量,是不是再等等。
田氏见女儿说起那铺子的喜悦想来是满意的很:“你要是觉得不错便租那里,明天娘陪你去瞧瞧码头南边那处铺子。”
董父不懂做生意,只会照顾猪崽,但凡有点做生意的本事,猪场到了他手里也不会萧条,他没有任何意见,只听娘俩的指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