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们尽量多从成年猪中挑选生仔猪,这十八只小的就当育肥猪吧,不过‘敲’完后,依然要将公母分开。”福珠又想起一件事来:“爹,我们还要宰一只猪,明天去镇上连着食方子,把猪肉卖给酒楼。”
“好,我喂完猪便去找村里的屠大。”
福珠看到猪槽里有红薯秧,立即问:“爹,喂猪的食料里拌着红薯秧吗?”
董父笑道:“是红薯秧,这东西多,价格贱,我发现猪吃完不生病还长得不错,所以今年收了很多当冬料使。”
福珠心道,都有红薯了“那辣椒呢,爹!”
“托圣祖皇的福,咱们大礼朝的老百姓也能用香料了,不过冬日只有干辣椒,两文一两,明日可以去镇上买一些,不过这东西烧胃,不可多吃。”董父絮絮叨叨地忙活。
福珠这下也不抱怨穿到这朝代了,有最重要的辣椒,明天的猪肉就不愁卖出去了。
等父女忙完后,已到正午,下山时两人商量,吃完饭后董父和屠大去杀猪。
“一定得是公猪,公猪的气味小一些,好去除。”福珠边走边嘱咐。
“猪血和猪下水也不能浪费,也要拿回家。”
“好,爹都听福珠儿的。”董父看着女儿道。
一家人用完午饭后,董父找屠大杀猪去了,田氏的咳疾好了不少,又做起了绣活,福珠在院子里替田氏熬药,董鹄则在沙坑里练字,这是他在村里的书院偷偷学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