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福珠听完,问董父:“爹,咱家所有的大猪都是今年的吗?”

“都是今年的,开春我看势不好,把去年的猪赔钱卖了,谁知一整年就成了那笔生意”董父喃喃自语。

“那就好,爹,还好你有先见之明。”董福珠心里更有底了:“我们明年一起去挑选种猪,剩下的大猪也就不多了,我有办法把猪肉卖出去。”

“珠儿,这大猪没法阉割,你是要像处理猪肺一样处理猪肉吗?”田氏谈起这个问题也不觉得尴尬了。

“对,处理这种异味猪,重点要除腥外,烹制方法还要不同,将其烹制成浓油赤酱的菜,就可以掩盖其本味。”董珠儿又想起了灶间那副大肠:“娘,不如就让我用那副大肠试试手?”

想起大肠来,田氏有点犹豫,但还是相信女儿:“好!就交给珠儿练手,娘也来帮忙。”

“不过卤制大肠所需香料甚广,家里的着实有限,待去镇上买完香料再说。”董福珠不知道大礼朝有没有辣椒、茴香一类的,没有再另想办法。不过当务之急是赚到银子,没有银子说什么都没用。

第二天一早,董福珠心里惦记着事,起的最早,烧了热水洗脸。盆里倒入清水,原主的脸映在木盆里:一张完全没有发育的脸。五官倒是不丑,尤其是比上辈子还精致的杏眼,眼皮轻轻甩开三层褶子,像江南三月天轻轻吹开的水波纹,福珠表示很满意,以后要精心保养自己,长相倒是放一边,这枯草的身子一吹就倒。

田氏起来把昨晚的汤热了热,就着腌萝卜一家子凑合了顿早饭,董父和福珠刚准备出门奔猪场,外边传来“哐哐”敲门声。

打头的叫金虎,个子不高不矮,脚底有劲,看着是个练家子,专门给钱庄收债。董父看清来人,知道是镇上钱庄的来催债了,领路的人是原主的二叔,董大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