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吧,姐姐,鹄儿不怕!”董鹄看着她,董父田氏也点头。

“我晕过去的这几天,梦里有位老者告诉我如何能使养出的猪不腥臊,传授我相猪、育肥、防止疾病之法,竟还让我背了好多关于猪肉烹制的食谱。”董福珠将下午想好的说辞讲出来。

三人听完微微发愣,还是董父先反映过来:“那如何令猪不骚气呢?”

“除了留种的公猪和繁育的母猪外,其他的猪不论公母都要‘去势’”董福珠看董父田氏的反应。

“那是把公猪和母猪都变成太监吗?”二老还没说什么,小弟鹄儿倒是好奇。

“你这孩子瞎说什么。”田氏从孩子口中说出来有点别扭。

“珠儿,爹觉得此法十分有理”董父把木凳微微向福珠挪了挪:“那老者有没有说何时去势,公母猪有无区别。”

福珠心想,果然是志同道合之人,接着董父的问题说下去:“要在幼猪时进行,猪崽一旦长大,再阉割就会要猪的命。公猪在出生三日后掐尾,一个月后阉割,母猪则是两个月后去子肠。但是具体我也没有操作过,不知道怎么做。”董福珠还真不知道这项,上辈子这技术是完善的,有专人进行,用不到她操心。

“这个爹有办法,渌水村有个兽医通晓去势之法,想来猪和牛也是相通的。”董父兴奋又失落下去:“那成年猪怎么办,除了留作种猪之外,还有几头。”

“爹,你先和我说说咱们还有多少头猪啊?”

这个问题倒是难不倒董父,他对那些猪崽了然于心:“现在有二十头大猪:八头母猪,十二头公猪。母猪两头怀着崽,四头生了小猪,没敢再配。一共活了十八只猪崽,十只公的,八只母的。有四只猪崽马上到三个月,去势得马上安排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