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何大娘子,你在这儿帮忙呢。我说怎么去你家药铺找不到你了。”方才来买药的妇人认出了刚才捣药的妇人,热情地招呼道。

“那不如大娘子你也捐一个恭人出来试试?”钱四挑衅地说道:“哦,忘了,大娘子你,好像没啥财产可以捐呢。”

被挑衅的李何氏丢下捣药杵,就骂了起来,“你这个狗娘养的钱四娃子,忘恩负义,卖主求荣。若不是我家男人,你早就跟你那个狗娘饿死在城郊了!”

“是呢,多亏他,去城郊看望他外室,不然就碰不到我娘两。”钱四倒也不恼,估计戳李何氏的痛处:“话说大娘子你同意那两个私生子进族谱么?应该会同意的吧,可以多两个人抢家产呢。”

此话一出,李何氏再也顾不上面子,冲着钱四就打了过来,边打边骂:“你这个白眼狼,狗杂种,贱皮子,看我不好好收拾你。”

李家大堂,气氛紧绷。大房的人坐得满面不忿,时不时冷哼几声。

地上跪着的钱四披头散发,脸上挂着几道鲜红指痕,嘴角还渗着一丝血。

正中主位上,李林竹一身深青袍子,眉目清冷,眼神淡淡扫过众人。他虽年纪不大,但此刻坐得笔挺,姿态沉稳,举手投足间,竟有几分老太太昔日训人的风范。

“放肆!”他忽地一拍扶手,声音铿锵如钟,震得钱四浑身一抖,连忙趴得更低了些。

“是她先出言侮辱老太太!”他忙不迭地说道,“我实在气不过,才跟她争执了几句!”

“血口喷人!”李何氏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,衣袖乱飞,双目圆睁:“我堂堂掌柜,怎么可能与一个小杂种争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