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不给自己留后路。”任白芷神色淡然,语气轻轻的,却透着一丝无奈,“是官家就没打算让我有后路。”
王卉却轻笑了一声,目光透着几分意味深长:“到底真是官家的意思,还是你想让官家有这个意思?”
空气中一时寂静,任白芷捏着笔的手微微一顿,半晌才轻轻勾起唇角:“王姐姐,你倒是比那些老头子还难对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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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运河的修建,旧党也开始逐渐收罗她的“罪证”。
这日朝堂上,刑部尚书上前一步,沉声道:“臣有事禀奏。”
官家抬了抬手,示意他说下去。
刑部尚书正色道:“修运河过程中,臣查实确有官商勾结、欺压百姓之事。雇工胡三七,技术过硬,为人正直,见不惯包工头私自克扣工钱,遂将其告发,岂料非但未得公道,反而被打压开除。这等混乱不堪的管理,如何服众?”
此言一出,朝堂上顿时一片低声议论。
任白芷却不急不缓,闻言只是微微颔首:“大人稍等。”
刑部尚书皱眉:“稍等?”
任白芷提前下朝。
三日后,朝堂再开。
任白芷从容上前,向官家一揖:“胡三七之事臣妇已彻查清楚,所奏非虚。”
刑部尚书闻言,嘴角微扬,刚要开口,便听她接着道:“涉事包工头确有克扣之举,已当即革职,胡三七亦已重新聘回,并由他兼任新包工头,以正风气。”
她顿了顿,向刑部尚书一拱手,笑意盈盈道:“多谢大人监督,若非您及时揭发,臣妇恐怕还难以发现管理上的疏漏。今后还望大人继续尽忠职守,再接再厉!”
刑部尚书:“……”
不对,这走向不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