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做到的,便不是海口。”他的语气颇为坚定,眉眼间是掩不住的骄傲。
任白芷瞥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上扬,正想说些什么,忽然瞥见窗外隐约的身影。
她脸色一敛,低声道:“那些护卫……就这么一直守在咱们家外?”
“皇城司的护卫,奉旨听你差遣,说是保护你。”李林竹替她拧干帕子,递到她手中,见她神色不悦,顿时了然,压低声音道:“调遣为真,保护也为真,除此之外,怕是也有监视之意。”
“嗯。”任白芷沉沉应了一声,目光深邃,未再多言。
李林竹见她神色凝重,便不再提此事,换了个话题:“蔓菁她们呢?你这一回来,就该忙了吧?”
“就知道你最懂我。”任白芷笑了笑,眼里带了些许疲倦,“蔓菁和紫芙明早再找她们,先让王砚秋进来。”
李林竹点头,吩咐下去后,又折返回来,正欲叮嘱她早些歇息,却被任白芷突然捧住脸,在他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。
他耳根一热,微微偏过头,嘴硬道:“又想勾引我,明明都是有身孕的人了。”
任白芷轻笑,眉眼间多了几分温意,“快去吧。”
王砚秋进屋时,见她正神色肃然地坐在桌旁,知道是有要事,便半开玩笑地道:“任姐姐,你可真是厉害。代皇权救市的布衣,我还是第一次听闻,更何况,还是个女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