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这才几个月的功夫,就同意他们的婚事了?还整得如此急促?”

李林竹对此倒是无所谓,轻轻一笑:“或许是伯母终于意识到了他们之间的情投意合, 我听修文说,前几日伯母生病, 修文妙手回春, 将她治好,这也算是看出了修文的好。”

“你信吗?”任白芷狐疑地瞧着他: “刘韵可不像会因为这种小事而转变想法的人。”

“人嘛,总是会变的。”李林竹揽住她的肩, 温和地说道:“而且,何苦想那么多?明日一早,咱们去瞧瞧便知。”

不知为何, 任白芷心中浮现出几分不安。

见她不言语, 李林竹问道:“怎么?替苏文委屈呢?”

“委屈什么?”她不解。

“情投意合的婚礼,还不如咱俩当初盲婚哑嫁来得隆重。”李林竹轻声说道:“这也不能怪修文, 时间太仓促了。”

任白芷却摇摇头,说道:“无论如何,她得偿所愿地嫁给了她的修文哥哥。剩下的,反而都是小事。”

“放心吧,修文会对她好的。”李林竹坚定地点头:“虽然可能比不上我对你,但我们李家的男儿,对媳妇都不会差。”

“你大伯也算?”任白芷倒也不客气。

“你别看大伯在外,对女子颇为不屑,但在大伯母面前的样子。”李林竹笑道:“乖得跟个小鸡崽似的。”

“那么听话的话,哪儿来的李林兰跟李紫芙啊?”任白芷依旧不信。

李林竹笑道:“大伯母嫁过来近十年,一直未能生育。李修文的娘是大伯母的陪嫁丫头,本就是大伯母故意安排的。至于李紫芙的娘,那段时间大伯母调理身子,不能同房,这才默许大伯去妓院。只是没想到,能怀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