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俩一定是故意的。
任白芷暗自磨牙,决定回去再找李林竹算账。
刘韵深吸一口气,强行镇住场面:“苏文的婚事,哪是她自己能做主的?你们也别想着蛊惑她,就能万事大吉。”
“这话,您应该去跟李林兰说。”任白芷不假思索地回道。
她懒洋洋地扫了刘韵一眼,缓缓道:“不过,现在苏文已经被‘蛊惑’了,要死要活的那种。您说,怎么办?”
“难不成您真想把她绑起来,派十几个老妈子十二个时辰盯着她,直到把她顺利嫁进王家?”
“可话说回来,苏文这次能逃婚,改天就能再逃一次。若她真的绝望了,寻死也不是没可能。”
她这番话倒也并非危言耸听,刘韵若真的把所谓的‘门第’看得比亲女儿的命还重要,那她也没什么好说的。
片刻沉默后,刘韵神情终于有所松动,她略一沉吟,开口道:“我可以答应你。但我也有条件。”
她目光一沉,语气低冷:“这三年间,你,与李林兰,不许出现在苏文面前。”
这倒是个聪明的决定。
十三岁小姑娘的爱情,十有八九是热血冲昏头,三年不见,基本就清醒了。
“我可以答应不主动去找她。”任白芷毫不犹豫地点头,“至于李林兰嘛……”她耸了耸肩,懒洋洋地道,“我可管不着,毕竟,他又不是我儿子。”
刘韵微微一怔,神情复杂地盯着她,似乎在判断她话里是否藏着什么阴谋。
看吧,这就是算计太多的后遗症,总觉得全世界都想骗她。
最终,刘韵缓缓开口:“……成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