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相?是那个三旨相公?”任白芷反问道。这人不是今年初才拜为尚書左僕射么?

何家竟然能跟当朝宰相攀上亲家,不知道何苏文她娘暗地里费了多少劲。

“你当真不知?”何韵亭却并不放过我,绕过李林竹一米八几的个头,依旧直愣愣地盯着任白芷问。

任白芷皱了皱眉头,心下察觉到此事并不简单。

按理说,如果她妹妹离家出走了,她肯定早就报官去找人了。

可何家却没有,不仅没有,他们还把已经出嫁到侯府的何苏欣也叫了回去,想必是内部进行了商讨。

可为何,商讨结论,是来她李家找人呢?

来李家也不稀奇,毕竟何苏文离家就是为了逃婚,逃婚又是为了跟李林兰在一起。

但放着有李林兰的大房不去找,偏偏就来她这二房找人,怎么说都很奇怪。

“你们怀疑我?”任白芷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
这是唯一能解释他俩奇怪的行为。

何韵亭明显一愣,然后支支吾吾地说了两句,“我娘说,你是苏文见过的最后一人,你先前,又与我们何家有些误会。”

误会?被你娘单方面算计,这被她说成是误会?

任白芷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,正在措辞怎么回怼回去呢,却听到李林竹开了口。

“若是朋友来我李家,我自然是欢迎。但若想来我李家拿犯人,还劳烦二位去顺天府尹先报个案,秉公处理。何兄的外公是大理寺少卿,不会这规矩都搞不清吧?若何家拧不清,那就由我李家代劳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