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气势汹汹又理直气壮,好像被他们怀疑的人是他自己一样。
闻言,何韵亭的脸急得通红,“你!”
“是家弟唐突了。”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何苏欣开了口,然后起身对着任白芷行了礼,说道,“还请任大娘子海涵。”
任白芷无所谓地摆摆手,说道,“你们有这闲工夫跟我耗,不如想想苏文她能去哪儿。”
何苏欣微微一震,然后一脸正色说道,“大娘子性情中人,想来也不会做这种蝇营狗苟之事。我家嫡母之所以会对大娘子有所怀疑,主要是考虑到苏文那个性子。”
“苏文她从不是什么有主意的人,这次能在短时间内不动声色地消失,想来是有人在她背后出招。所以我家嫡母才会怀疑到与苏文关系颇好,但又跟何家有些许误会的大娘子头上。再加之今早苏文出门前,交待说的就是来探望大娘子。”
何苏文依旧认认真真把前因后果给她解释了一遍。
难怪了,刘韵爱算计人,也惯习惯怀疑别人也爱算计她的。
不过她那句话没错,何苏文的性子,如果背后没有人给她出招,她不太可能会消失地干净利落,还不被刘氏察觉。
“那大房的李修文呢?”任白芷反问道:“他现在可是一心想要求娶何苏文,毕竟先前那个“情深意重”的人设已经立在那里了。如今何家不愿意将女儿嫁给他,无论怎么想,他诱拐何苏文逃婚的嫌疑都比她大吧?”
这道理,很难猜么?
“修文前日便离京了。”李林竹在她耳边轻声提醒道。
任白芷:“?”
好吧,她最近忙着找项目,加之帮蔓菁弄那个小摊贩,确实没怎么留心李家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