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云棠一愣,随后轻笑道:“不愧是你,就知道个钱。”

随口她斟酌了下用语:“只是赵讼师没法亲自帮你带官司,不过会安排得力的人上,胜率倒也不低。”

“为何?”任白芷被勾起了好奇:“难道,此人有口吃之类的疾病?”

高云棠摇摇头,说道:“讼师,是个女子。”

任白芷对此确实有印象,女讼师上堂,天然就比男讼师不易。

“那她,收费高么?”任白芷再次问道。

高云棠一惊,随后笑道:“咨询的话,每半个时辰,两百文。”

倒也确实划算。毕竟就黄彪那个半吊子,还敢要价每个月五贯呢。

想到此处,任白芷眼神微亮,旋即问道:“她在何处?”

高云棠扬了扬下巴,指向门外:“听闻这几日,她在南熏门外一间小书斋里接案子。想找她,自己去吧。”

任白芷轻笑:“多谢指路。”

说罢,转身急匆匆离开了。

南熏门外,夜色沉沉,书斋灯火微明。

任白芷循着高云棠给的地址,推开那间不起眼的小书斋。

门槛微旧,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墨香,屋内陈设简单,几架高高的书柜上堆满了律例判牍,木案上摊着几卷未曾收起的案卷,纸角微微卷起,显然已被翻阅多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