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云棠却笑了起来,她娘留下的菜谱没改,她哥留下的点心还在,甚至,名气更旺。

这些在她心中,比一个清风楼可重要多了。

只不过她瞧着任白芷那副得意的样子,并没有说出口,而是打趣道:“这段日子又上哪儿赚钱去了?”

清风楼这么好的收益都放权给自己了,想来定是哪里的高收益,吸引了她。

“别提了。”任白芷微微皱眉,“最近不太顺利,家里出了点事儿,一个妹妹被逼嫁人,买卖也停滞不前。”

这吐槽着呢,她忽然想起什么。

清风楼这间老字号,这么多年肯定早就研究过商税的事儿,那必定也是认识一些顶好的商法顾问。

于是她赶紧向高云棠靠近,急切地问道:“清风楼往年的税务,主要是商税相关的律法,都是找谁去打点?”

“怎么?你又惹上官司了?”高云棠挑眉。

当初任白芷与刘记的官司,因为小报的宣传,也算是在商人之间,略有耳闻的地步。

“你还真是不能盼我点好。”任白芷有些不满。

“你这人,还真开不起玩笑。”高云棠无奈地叹了口气,完全没意识到,其实任白芷跟自己不熟。

随即她一挑眉,“不过,你还真问对人了。清风楼但凡遇上与法律相关的事儿,我都是去找赵讼师。这人对大宋商法烂熟于心。要说谁能帮你找到那些钻营税法空子的漏洞,她绝对是最佳人选。”

“我看上去,像是要钻漏洞的人么?”任白芷有些愤愤。

谁知高云棠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点点头,继续说道:“除了商法,这人也对婚姻法文也颇通。如果你家妹子若被逼嫁人后想和离,也可以问问。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?”任白芷好奇地问道,见对方欲言又止,揣测道:“这么好地讼师,应该收费不便宜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