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白芷扶额,忍不住自我警告:“以后不能再色欲熏心了。”
男人不能随便睡,不然会像牛皮糖一样,甩都甩不掉。
先冷处理吧,不行的话,不是还有和离书么?
她摸了摸这两天一直随身带着的和离书。
还好当时留了个心眼,没毁了他亲手写的和离书。
不过眼下,她可没空继续为李林竹的事头疼。
她的投资计划出现了偏差。
按照她的数据模型,这几日她相中的几家铺子本该资金吃紧,投资回报极佳,可她亲自去谈过,却发现家家户户都不缺钱,有的甚至趁机扩建了门面。
这与她的模型结果完全对不上。
问题到底出在哪?
数据收集环节?有人干预?还是她的模型出了错?
她正沉思着,丝毫没注意到,不远处的竹柱旁,黄彪懒洋洋地倚在那里,叼着一根狗尾巴草,微微眯着眼打量她。
这女人可真有精神,一大早就这么能折腾。
黄彪舔了舔后槽牙,唇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。
此时,任白芷已回过神,准备翻出随身携带的算本,再复算一次。她随手一抽,不小心带出了一张折叠的纸。
纸张轻飘飘地滑落,落在她脚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