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对上黄彪的目光,似笑非笑地道:“你若真想赚钱,直接从手下的小孩那儿抽成不就得了?他们每日帮我收集数据,怎么地也有一两贯的收入。你若抽个一成,每月也有三五贯,足够你这单身汉去喝花酒了。”
黄彪闻言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:“任娘子,你可别毁我名声,我是那爱喝花酒的人吗?”
话虽如此,他的笑意却微微收敛,眼底浮现出一丝认真。
他压低声音道:“说正事,我今儿来找你,是因为手底下有人疑似泄露咱们收集的数据给对家。最近李姑娘看上的几笔买卖,还未谈,刘记的人便抢先下手了,你说怪不怪?”
任白芷闻言,眉头微微皱起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:“你确定?”
黄彪点头,目光不再似方才那般吊儿郎当,而是透着审视:“我手下的人说,刘记开价开得特别巧,像是知道咱们的底牌一样。我问了几个小弟,有个家伙支支吾吾的,虽然没亲口承认,但我瞧着不对劲。”
任白芷轻轻敲着桌面,陷入沉思。
而此时,她并未察觉到,清风楼门外的一道身影正静静地站在檐下。
李林竹。
他本该偷偷护送她到此便离去,毕竟她最讨厌旁人管着她的自由。
可是,他忍不住。
他知道,这行为一点都不君子,可是他就是忍不住。
然而,当他转身准备往回走去太医局时,楼内传来的笑闹声让他驻足不前。
透过半开的门扉,他看到了那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