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秋挤出一抹微笑,柔声细语地说道:“没了。”
“真的没了?”任白芷再次问道,对方的神情分明是有什么想说的。
王砚秋斟酌了一会儿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那个,提成,是怎么算的?”
“按业绩啊。”任白芷满意地笑道:“你找到的洼地项目给别人赚了多少,你就可以抽成。”
王砚秋愣住,依旧没听懂。
赚钱?洼地项目?抽成?
谁家做妾还要赚钱的?
她不动声色地端起茶盏,掩饰自己的错愕。
任白芷见她神色犹疑,随意补充道:“一会儿李紫芙来,她会带你熟悉业务。”
王砚秋心头一跳,猛然抬眼:“大房那老,伯父的女儿,李紫芙?”
表哥到底纳了多少妾?他只是个白衣书生,无官无职,竟这般不成体统?
任白芷淡淡点头:“她最近忙得脚不沾地,你要尽快上手,帮她分担。”
王砚秋脑中“轰”地一声。
她对表哥的印象,还停留在那个少年时整日钻研验尸术的冷面怪人,如今竟——
她垂下眼睫,暗自思索。这小子天天假正经,没想到竟如此耽于男女之事?人,果然不可貌相。
“若没问题,画押吧。”任白芷轻描淡写道。
蔓菁将契约递上。
王砚秋接过,扫了一眼,整个人僵住。
这不是妾室的契约,这是货真价实的工作合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