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白芷佯装诧异,但也下定决心,晚上要跟李林竹说个清楚,别啥事儿都往外说。

正想着,推门而入。

王砚秋立刻站了起来,行礼道:“小女砚秋,见过表嫂。”

“坐坐坐。”任白芷随意摆手,步伐干脆利落地走到榻前,径直在她身旁落座,随口吩咐道:“白水,客人到了,怎么还不上茶?”

十岁出头的小丫鬟闻言,慌忙要跑去烧水煮茶。

蔓菁伸手拦住她,语气温和:“直接去暖炉取温着的热水。”

王砚秋微微动容。这位任氏,看着并非难以相处之人。

她顺从地重新坐下,斟酌着言辞:“是我来得早了些。”

“来得早才好呢。”任白芷笑了笑,将自己剥好的橘子递了过去:“你姑姑已经告知你了吧?”

王砚秋微微点头,姑姑说已与表哥的正妻任氏商量过,可以接她过来,之后都听从任氏调遣。

她虽从小不会干什么杂活,那委身高门那段日子,该会的不该会,也都学了个齐全。想来任氏再怎么,也不会比冯家大娘子更难对付。

为了回京城,她没有选择,她早有心理准备。

“那就好。”任白芷推着笑:“月钱咱们先说好,前两个月试用,固定三贯,若不错,之后可以改成提成,上不封顶。”

王砚秋一愣,她心头闪过一丝不安。

头一次听说,当妾还要试用?

她按下心头的不快,强行扯出一抹笑,说道:“听表嫂安排。”

谁叫三贯的月钱,对她这个没法生育的妾来说,算得上很大方了。

试用便试用了吧。

只是,还有提成?怎么提成?她又生不了娃,难道是讨表哥欢心?想起小时候那个整天不务正业,天天跟在仵作后面跑的冷脸怪,她还是下意识地瘪了瘪嘴。

任白芷见状,误以为这丫头有什么疑问,继续问道:“可还有什么疑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