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拍了拍他的肩膀,满脸惋惜:“可惜了。”
李林竹:“……”
他觉得自己心里更堵了。
他低头看着她,许久,终于叹了口气,伸手将她拢入怀中,回味着她方才的话。
她好像,说了什么,没套?
套是什么?可以避免人怀孕的?
只是他读过那么多医书,怎么从未听过这东西。
看来还是读的不够多。
想到此,他心底暗暗发誓,一定要搞清楚,套是什么。
房中烛火轻晃,夜色深沉。
这一夜,注定有人郁闷得难以入眠。
王砚秋有些局促地坐在榻上。
她姑姑终于将她从邓城接回京了,终于可以远离那些嘀嘀咕咕的烦人精了。
她出生在京城,长在京城,若不是家道中落,怎会落魄到邓城的那些小门小户都瞧不上她。
只是回京后,她要绕着冯家走,前尘往事,她不愿再去提。
眼下最要紧的,还是讨得任大娘子欢心,这次她学乖了,后院里做主的从来都不是男人,而是主母。
正想着,只听门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,跟一个小丫头的嘀咕声:“姑爷这几日休沐,还去了太医局,誓要找出什么套的药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