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名声在外的讼师不敢接,那她便换个法子,找那些愿意赚高价、不畏权势的讼师!
可是,真正愿意接下她这个案子的讼师,却是一群让她啼笑皆非的货色。
这是她在任一多的书坊里面试一下午后得出的结论。
有人一开口就问:“你这案子,我可以接,但姑娘你可知,我这辩论之术乃是祖传绝学,十两银子一张诉状,公堂上开口一次另算。”
她问:“另算多少?”
对方笑眯眯地伸出一根手指:“五百两。”
任白芷冷笑:“五百两?这怕不是比官府判我赢了都赚得多?”
也有人满口承诺,夸下海口:“这案子交给我,我包你赢!”
任白芷挑眉:“你如何包我赢?”
“呃……我,我见多识广,巧舌如簧,只要在公堂上胡搅蛮缠,让他们自乱阵脚,姑娘你定能赢!”
任白芷一口茶差点喷出来。她冷冷道:“我告的是合约欺诈,不是去公堂上演杂耍。”
最离谱的是一位自称“汴梁第一讼师”的老者,他听完她的案情后,摸着胡须沉吟良久,最后抬头,一脸严肃地说:“这案子难是难了些,但若姑娘愿意加点银子,我可以施法。”
“……施什么法?”
“让刘记那边的人在公堂上突然舌头打结,话都说不清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