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一紧,忽然想到了一个更可怕的可能,问道:“你刚才说,她还买了治疗淤青的药?”

“嗯。”

“而且是在深夜去买的?”任白芷心头一沉,声音也低了几分,“那会不会,是被人□□了?”

李林竹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直接地说出“□□”二字,先是一愣,随即叹了口气:“你倒是不避讳这些。”

任白芷耸耸肩,语气平淡:“犯事的人都不避讳去做,我为什么要避讳去谈?”

“……也是。”李林竹低声道。

任白芷捏紧了拳头,眸色冷了几分:“不会又是陈淮那个王八蛋吧?”

想到这里,她对陈淮的厌恶达到了顶点,这人不仅不允许灵灵脱离他的掌控,一而再再而三地骚扰她的生活,还可能对她施以身体和名誉上的双重摧残,最终甚至雇人杀害她,以泄私欲。

这简直是个人渣败类!

李林竹看了她一眼,语气仍旧理性:“这只是推测,也可能她死前吃过些发气的食物,导致腹部异常。至于药材,也可能是用来熬解暑汤。”

任白芷皱眉:“那,不是可以把子宫切开,就能确定她是否怀孕了吗?”

“子宫?”李林竹一脸茫然。

“呃……”任白芷迟疑了一下,尽量用他能理解的方式解释,“就是生孩子的地方。”

李林竹闻言,脸色骤然一变,语气里带着几分震惊:“怎么能如此侮辱死者的遗体?更别说胎宫如此私密之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