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查过,陈淮与鬼市子之间并无联系,明里暗里都没找到。”徐胜舟补充道。

任白芷闻言,目光微凝,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桌面,“那就奇了怪了,先前那些去灵灵家田地捣乱的地痞流氓,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?”

她看向苏温景,原本以为这群人是陈淮花钱雇来的,如今听来,却似另有隐情。

“我们揪出其中一人审问,发现他曾是陈淮欢楼里的龟公。”苏温景说道,话音刚落,自己也仿佛想通了什么,顿了一下,才继续道,“这么看来,陈淮很可能是直接从自己手底下的人里找了帮手。”

徐胜舟点头附和,“但想必不会是明面上的伙计。我查过,陈淮的欢楼里,并无符合条件的矮壮男子。”

“明面上的?”李林竹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。

徐胜舟与苏温景交换了一下眼色,最后由苏温景解释道:“我们调查时,收到了一封神秘人送来的信。信上说,陈淮的欢楼不止八宝街北那一家,还有几处暗铺,表面上是客栈,实则干着见不得光的勾当。信里把暗铺的地址写得一清二楚,我们这几日探查,发现所言非虚。”

任白芷闻言,微微挑眉,“此人平白送上这么重要的线索,难道不怕你们查到他头上?究竟什么来路?”

苏温景摇头,叹道:“至今不知。他留下送信的鸽子,让我有疑问时再问他。我试过一次,问陈淮的藏身之处,他给了两个暗铺的位置,我们埋伏五日,果然在其中一个地方逮到了陈淮。”

“既然如此,那不如再问问此人。”李林竹目光微深,“陈淮手下可有一人,身长五尺六寸到五尺九寸,惯用左手,且身形魁梧。”

“也只能如此了。”苏温景颔首道,“不过这件事,你们就别再掺和了。有想知道的,去看任一多的小报便是。”

“对了,任一多怎么没来?”任白芷随口问道。

“他知道的也不多。”苏温景神色平静,随即语气一顿,正色道,“你们都还是孩子,别再插手这等危险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