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事情跟他预料的最坏的情况一下,何家,确实听信了传言。
甚至连一向信任他的何韵亭与何苏文,都避他不见。
那情况可真的糟了。
李林兰在此时才终于意识到王厚的用心。这个王厚,演这么一出戏,就是为了断他与何家的亲事?
每一次的大张旗鼓,都是在一次次地加深周围人对于【李林兰受侯府青睐】的印象。每次用专属马车来接,每次特意请他从正门入,每次无论有没有事,都一定要拖他一个时辰,给外界一种两人相谈甚欢,相见恨晚的假象。
想来他的上司也是误以为自己攀附上了侯府,不需要这次机会,才把庭议的机会给了别人。
所谓的招婿就更是侯府单方面撒布的了,一来破坏他之前树立的不为权势折腰的深情形象,二来离间了他目前最大的官场助力——何家。
最糟糕的是,这流言,作为当事人,他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!
不同于上次邓御史的当面提议,这个王厚,从未与他提起过这样的想法,所以他根本无处拒绝。
一个人可以拒绝任何邀请,却无法拒绝一个根本不存在的邀请。
他,被玩了,输得彻彻底底。
李林兰很愤怒,他甚至想冲到侯府去质问王厚,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?自己到底哪里招惹到他了?
但他不能,虽然王厚没有功名,但人家有个厉害的爹,且不说王厚这个大儿子了,就王廓这样的庶出子,一个堂堂的礼部侍郎也屁颠颠地愿意去结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