祸不单行。在他去茅房的时候,偶然听到两个同僚在聊天,说起了自己。
“咋这次李修文没选上,他文章一直了得啊。”
“这就不知道了,不过他应该就不在意吧,可是马上就要成为侯爷乘龙快婿的人。”
“哪个侯爷?”
“那个太原郡开国侯啊,说是要把他最小的女儿许给他呢。”
“真的假的?不是说他与何侍郎的女儿两情相悦么?还为此拒绝了邓御史。”
“邓御史被贬,都是昨日黄花了。而且这消息,是侯府下人传出来的,你说真假。怕是人家眼光高着呢,而今有了侯府这棵大树,谁还在意一个上任不到一年的礼部侍郎啊。”
“你说这些大官的女儿都看上他啥了?文章也就那样啊,虽说考了个甲等进士,那又如何,不是照样跟我们这些同进士一个官阶。”
“他那个细皮嫩肉的样,小白脸呗。”
李林兰听到此处,也没空与他们掰扯真假,便急匆匆去了何家。
比起无所谓的辩解,他更担心这些传言会实打实地损失自己的利益——比如说,何家这个本已经是掌中物的亲家。
何家下人通传后,在门口转告他,说何韵亭不在家,何苏文身体不适,不便见客。
他自然知道是假的,他昨日还在李家碰见了来找任氏的何苏文,不过他忙于文章,所以只是礼貌地问好后便离开了。
那何韵亭就更别多说,自从去了兵部,按照他娘的要求,每日准点到家,这个点不在家,怎么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