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可以医治么?

大概不行,李家本就是医学世家,若能医治,早医治好了,老太太之前给他送过味道那么重的药,喝下也没见任何功效。

真是可惜了这身材,若没有生理缺陷,该多得劲儿啊。任白芷看他的眼神越来越迷离,甚至开始傻笑了起来。

“就这么喜欢他?”李林竹误以为任白芷所说的“遗憾的事”是指的她与何韵亭的事,心中又一次涌起酸意。

“曾喜欢到可以为了他的亲人,不惜自己的性命?曾喜欢到为了支持他想做的事情,花上好几个月心血写本书?可他却对此毫不在意?因为不能在一起,就如此委屈自己?”他越说越心疼,越心疼声音越哽咽。

凭什么那个懦夫能让你如此痴迷?他不过是个看着你嫁给旁人的怂蛋,除了吟咏几句诗,根本一无所作为!他到底有什么资格让你这么喜欢?尽管表面上冷静,李林竹的内心却翻腾不已。

而他的反问,落入喝醉的任白芷耳中,却像是清晰的陈述句。

【曾喜欢过一个人,可以为了她的亲人,不要自己的命。喜欢到可以为了支持她想做的事,花好几个月写本书,可她却对此毫不在意。因为不行,只能委屈自己。】

这让任白芷心中一震,原来李林竹曾如此喜欢过别人。

只不过,因为这身体隐疾,不得不忍痛割爱。

倒也是个痴情又负责的人。

只是,这身体,真的不行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