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赶紧回到之前的话题,“不管如何,这次还得多谢你预测得准,这杯酒,我敬你!”
说完,她一口闷了桂花酿。李林竹伸手想阻拦已来不及,“这酒后劲大,慢些喝!”
李林竹赶紧盖住了她的酒杯,轻声说道,“那河坝的事儿,是赶巧,客喜的爹就在那河坝附近搬石头,上月河坝决堤的时候,他却可以休假过来看客喜,我才听他说过几嘴。”
任白芷却跟没听到一般,一口气又喝了几杯,“这酒还真不错,不醉人,酒味也不重,还甜。”
“这酒后劲大,你慢点喝,没人跟你抢。”李林竹再次说道。这家伙,赚了钱开心,就非要喝醉?
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得太急,任白芷少有的生出几分醉意,视线有些放肆地落在李林竹身上。
这姐妹,啊不,男人,秀色可餐啊。
男人靠坐在榻上,衣襟微微敞开,露出精瘦却不失力量的胸膛,线条流畅的锁骨向下延伸,没入宽松的中衣之中。
他平日里总是一身素净长衫,文质彬彬,倒让她忽略了,这副看似清冷儒雅的皮囊下,其实藏着一副结实强健的好身材。
她的目光下移,落在他交叠的手臂上,肱二头肌线条紧致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哪怕随意坐着,身体依旧带着股习武之人的矫健感。再往下,是劲瘦的腰腹,几乎能想象到衣衫底下藏着什么样的肌理分明。
这种身材的人,怎么偏偏就不行呢???
“没办法做的事儿,遗憾啊。”醉意加强了她荷尔蒙激发的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