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香。
莺然放到鼻息下深嗅一息,待徐离陵上马,倚在他怀里,时不时捧起来给他闻香。又尝试把花别在衣上。
但花太娇嫩,没有枝,难别住。
莺然一路研究到乙玄道一山门,才将花别在衣带里,就此别住了。
下了飞驹,徐离陵为她解绒巾。她就拣着花一朵一朵别在他衣带里,待解完绒巾,她别了一小半,娇嫩嫩地藏在他腰带间。
莺然笑吟吟的,语调故作命令:“不许弄掉了。”
徐离陵配合地应她:“是,谨遵小秦姑娘圣谕。”
莺然笑出声,笑罢又不舍他,不想上学了。
果真还是一休假,就犯懒。
她不走,徐离陵就陪她在山门处待着。
莺然也不说要回家,就同他磨磨蹭蹭的,见关熠跑过来,才道:“你回家去吧。”
徐离陵没应,也不急着离开。
往常都是他目送她被关熠接走才走,他这会儿停留,莺然也不觉得稀奇。
回头朝关熠打招呼,却见关熠跑近了,满面都是慌张,直挥手。
莺然问:“你怎么了?”
关熠跑到面前,衣衫凌乱,像从某处偷跑出来的,气没喘匀便道:“快走!”
莺然心神一凛,不问缘由,拉着徐离陵要走。心疑乙玄道一要对徐离陵动手了。
徐离陵淡然处之,岿然不动,反倒安抚地轻拍了拍莺然的手背,
他举目远眺,神态悠然。
莺然循他望去,见两名弟子御剑而来,清雪法袍流仙佩,俱是不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