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闻亭原本就站在距离裴安夏不远的地方,他一个弯腰,倾身靠近她,薄唇贴着她的耳廓,不容有任何躲闪的机会。
“你不愿意做这样的事情,是因为你心中的道德不允许,还是因为——不忍心伤害我?裴安夏,你仔细想好再回答。”
楼闻亭平时对待她总是极尽的温和,裴安夏从未见识过他如此强势的一面,此时不由愣怔了片刻,下意识地反问道:“这两者有区别么?”
楼闻亭偏头笑了一下,像是在笑她的天真:“当然有区别。”
他攥紧她纤细的玉手,贴在自己胸口,又问了一遍:“你是不愿意伤害所有无辜之人,还是唯独舍不得我?安夏,你那么聪明,肯定知道这个问题的意思,对不对?”
裴安夏慢半拍地眨了眨眼,然后回视着他。
两人靠得很近,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呼吸拂在耳畔,是那么灼热,还带着男性独有的气息,几乎要把她给淹没。
裴安夏盯着男人那双如黑曜石般的眼眸看了半晌,禁不住叹了口气:“楼闻亭,你傻不傻?当然是舍不得你。”
她的话音落进楼闻亭耳朵里,如同一阵风般,吹过又很快地消散,只留下一股尾韵。
楼闻亭松开她的手,唇角轻挑,笑容里藏着几分释然:“有你这句话,我便值得了。”
裴安夏乍然听到这句话,便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有些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