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他为了满足裴安夏的心愿,过度透支自己的灵力,后来又在与道长的打斗中不慎重伤,导致他的妖丹破损,修为始终无法突破。
季衡玉曾经尝试过许多方法,都无法让破损的妖丹复原如初,可到了最近,他的修为却在稳定地提升,竟像是不药而愈一般。
这个情况着实有些奇怪,季衡玉思来想去,觉得与其自己在这里苦思冥想,倒不如直接去询问知情的人。
想到这里,季衡玉便有些坐不住了。
他也不管眼下已是戌时,家家户户都已经关门落锁,径直走向馬廄,从里面牵了一匹健壮的黑马出来,俐落地翻身上马,就要往位于京郊的重阳观赶去。
……
另一头,裴安夏前脚刚踏出府门,碧萝就扛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包袱追了上来,边跑还边喊道:“夫人,您等一等奴婢呀!”
裴安夏循着声音回头,望向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些许不解:“你是府上的一等丫鬟,可我如今已经不是季府的夫人了,你不该跟过来的。”
碧萝死命地摇了摇头,声音因为激动而高昂起来:“奴婢自是要跟随您的!”
她说话的同时,将攥在手中的卖身文书递到裴安夏面前,“这卖身契,是前几天薛安亲自交到奴婢手中的。薛安说,奴婢本就是大人买来服侍您的,早该把卖身契交给您保管,现在您要离开季府,奴婢当然得寸步不离地跟着您!”
裴安夏没有伸手去接那张卖身契,而是婉言推拒道:“你这又是何必呢?你也知道我这身子的状况,你若是跟着我,免不了要吃些苦头,还不如留在府里当丫鬟,好歹缺不了你那一口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