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他的意图,裴安夏立即条件反射般攥住他的手,阻止他接下来的动作。“我……我还没做好当娘亲的准备呢,你得克制一点。”
虽然已经成亲一段时日,裴安夏仍有些羞于谈论夫妻床笫之间的事情,支支吾吾地把话说完,便飞快垂下涨红的脸蛋。
季衡玉捧起她红通通的脸蛋,迫使她与自己对视,刻意压低的声音近似诱哄:“无妨,你不用做什么准备,万事有我担待着。”
季衡玉学会化形以后,行为举止皆在朝着人类的方向靠拢。然而,他身上还是保留著作为狐妖的天性。
尽管狐狸这种动物,向来被冠以风流的标签,但真实的狐狸其实并不像人们以为的那般滥情。
与此相反的是,他们十分专情,一旦认定了伴侣就不会任意更改,即使伴侣去世,也不会另结新欢。
只不过,狐狸在交合这件事上,表现得尤为放浪。如果不是担心把裴安夏吓跑,季衡玉恨不得每天都将她折腾得死去活来。
裴安夏有点轻微的洁癖,过去季衡玉还是狐狸型态的时候,她从来不允许他上床睡觉。
有一次季衡玉趁着她不注意,偷偷摸摸爬上床,裴安夏发现以后,当即捏住他后脖子,将他整个提溜起来,嫌恶地捂住鼻子:“你这小狐狸,怎么还有狐臭呢?你等着,我明天非得把你从头到脚涮洗干净不可!”
季衡玉不知道何谓狐臭,但透过裴安夏的动作,不难猜测出她是嫌弃自己身上的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