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季衡玉非但没有知难而退,反倒愈发刻意地蹭了蹭裴安夏,蹭得她微微皱起眉头。
动物先天就有强烈的领地意识,并且热衷于用气味标记伴侣,这一点即使在季衡玉化形成人以后也没有丝毫改变。
他只要一想到能够让裴安夏浑身沾满自己的气息,便激动得有些控制不住力道,下手没了轻重。
好不容易熬到结束,裴安夏雪白的皮肤上早已布满暧昧的红痕,眼角还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,显然是被欺负狠了。
她呈现仰躺的姿势,望着天花板发呆,脑子里一片空白,连反应都变得缓慢。
【系统,我怎么觉得季衡玉这只狐狸满肚子坏水呢?他的报复方式,该不会就是悄无声息地把我的精气吸干吧?我可不想被吸食成人干啊!】
系统听着这不着边际的话,多少有些无奈:【季衡玉的本体毕竟是狐狸,动物可不像人类那样善于克制天性,他们对于繁衍的欲望是直白而热烈的。】
经它这么一提醒,裴安夏脑海里霎时闪过许多过往画面。
季衡玉还是狐狸的时候,其实并不懂得何为情爱,只是凭借本能地亲近她,想要霸占她全部的注意力,让她无暇关注其他人事物。
裴安夏还记得,她和崔予白婚事落定以后,曾经单独出游过几次。本朝男女观念相对包容开放,订亲的未婚夫妻相约外出也是常有的事。
某日,她和崔予白去郊外踏青赏春,直到傍晚才姗姗而回。
小狐狸平时都会守在门口,伸长脖子等着她回府,但这一日,他却是闷闷不乐地蜷缩在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