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人纷纷点头,墨荷于是接着说:“陆氏闺名陆云柔,当年与元贞皇后交好。据说当初陆氏进了冷宫以后,元贞皇后多次前去冷宫探望,给她捎带饭食和保暖衣物,足见二人姐妹情深。”

“还有那位袭香姑姑,过去曾是元贞皇后的贴身侍婢,皇上登基后,授以女官之职。如今任谁见了,都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姑姑,走在路上别提多威风了!”

裴安夏听到这里,心情顿时变得无比复杂。

她不清楚墨荷这番话究竟有几分可信度,倘若是真的,裴安夏简直不该想像。

荆肖嘉是抱着怎么样的心情,在她死后,如此面面俱到地照顾到每一个她所在意的人。

——他让所有人都得到了应有的好结局,唯独把悲伤留给自己。

思及此,裴安夏当即产生强烈的愧疚感。

她浑浑噩噩地飘进柔福宫,寝殿的门半掩着,从屋内透出微弱的烛光。

裴安夏小心翼翼地推开门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男人挺拔的背影。

男人身穿象征帝王威仪的龙袍,袍面考究地绣着金龙的样式,看上去有种凛冽不可侵犯之意。

他凝视着挂在墙壁上的画卷,似是在怀念什么,目光尤为专注。

视线挪移,裴安夏终于看清楚那幅画的真实样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