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安夏借着灯光打量他,此刻傅寒舟唇线抿直,面部线条紧紧绷着,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。她还欲开口再问,男人却突然有了动作。
裴安夏蓦地感觉手腕一紧,还来不及反应,下一秒就被不由分说地抵在墙角。
傅寒舟正在情绪上,没控制好力道,裴安夏白皙的肌肤很快被掐出红印。
“你—— ”她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束缚,可是男人却不动如山地压制着她,令她又气又急,忍不住呵斥道: “你冲我发什么疯?”
傅寒舟被她劈头盖脸地骂了一句,竟是不怒反笑, “你问我发什么疯?我倒是想问问你,你和他发展到哪一步了,嗯? ”
察觉到他语气中的不善,裴安夏眼睫颤了颤,咬紧牙关不愿松口。
傅寒舟缓缓把她垂落在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,动作轻柔至极, “怎么不说话?告诉哥哥,你让他留下来过夜了,是不是? ”
虽然是问句,但他的语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肯定。
他刚踏进卫生间,便发现洗手台前摆放著成套的牙刷和漱口杯,架子上还悬挂着一把用过的剃须刀,处处都显示出另一个人生活过的痕迹。
裴安夏在温室里长大,被家里保护得极好,唯一谈过的一场恋爱,便是和傅峥。
傅寒舟不用想都知道,能够留下这些私人物品的,只能是他那个同父异母的“好弟弟”。
他一连串的质问,激起了裴安夏的逆反心理。难道只许他傅寒舟情人遍地,不许她正儿八经地交个男朋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