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舟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
说到底,这一切之所以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,都是他一手造成的,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,拥有时不懂得珍惜,非要等到失去了才后悔。

傅寒舟清楚要想化解她的心结,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,只能依靠时间去慢慢弥补,因此倒也没勉强她马上接受自己。

“对了,你最近有时间能过来老宅做客吗?”傅寒舟打趣地说,“叶女士一天到晚念叨你,念得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”

他口中的叶女士,便是他的亲生母亲,傅怀远的现任妻子,名叫叶岚。

叶岚向来将她视若亲女般疼爱,以前更是没少撮合她和傅寒舟,仿佛恨不得她早点嫁进傅家,成为自己的儿媳妇。于情于理,裴安夏都无法拒绝这个邀请,当即点头表示同意。

后来两人又简单地聊了几句,傅寒舟便提出要告辞。

临走前他说要借用卫生间,裴安夏也没多想,抬手指了个方向,“卫生间在里面,你自便。”

傅寒舟进去卫生间后,久久没有出来。裴安夏刚开始并没有在意,但时间一长,她也隐约察觉到有些不对劲。

她担忧他出事,正打算过去询问一二,谁知才刚走到门口,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拉开。傅寒舟站在门后,神情极为复杂。

“寒舟哥,你的脸色不太好看,是身体不舒服吗?”裴安夏语带关切地问道。

傅寒舟摇摇头,勉为其难地吐出“没事”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