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安夏慢吞吞地吃着燕窝粥, 心中却在暗自嘀咕。
荆肖嘉多潇洒啊,离京半年,期间音讯全无,连一封报平安的信都不曾捎回,凭什么要她巴巴地凑过去,做那个先低头的人?
她也是有尊严的好么?
裴安夏用完午膳,估摸着时辰尚早,便去睡了个午觉。直到将近申时,才起身更衣,准备前往太和宫赴宴。
因着怀孕的关系,萧睿安特许她可以在宫中乘坐轿撵。
鹅卵石铺就的道路表面光滑,抬轿的小太监担心走快了脚底打滑,一路上步履格外缓慢,以致于差点误了时辰。
眼见宴会马上就要开始,裴安夏不禁加快了脚步,她匆匆走进殿中,向着高坐于上首的帝后行礼问安。
“妾身参见皇上、皇后娘娘。妾身来迟了,还望皇上恕罪。”
萧睿安笑着摆摆手,“你怀着身孕,难免有所不便,朕岂会怪你?快,来人给裴容华赐座。”
裴安夏谢过恩之后,到自己的位置上落座。刚坐定,她便察觉到有一道强烈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。
不知出于何种心态,裴安夏低下头,假装没注意到那人投来的目光。
“此番能够成功守住我大卫的疆土,全赖各位将士英勇奋战!在场的诸位皆是功臣,是我大卫的柱石,理应重赏!”萧睿安端起面前的酒杯,一阵慷慨陈词。
武将大多生性豪放,没有那么多规矩,听了这话,纷纷鼓掌叫好。
肃王作为主将,连忙举杯回敬:“此次战役之所以取胜,皆因我卫朝将士不畏强敌,浴血奋战,还请皇兄封赏有功之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