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睿安素来宠幸这个胞弟,遂笑道:“听闻你在军中表现得很是不错,放心吧,你应得的功劳,定然少不了。”

肃王才干平庸,仰仗萧睿安的宠爱,才能有如今的荣华富贵。

他对权力毫无兴趣,自然也不稀罕当什么功臣,当即笑呵呵地推拒:“皇兄可别折煞臣弟,臣弟有几斤几两,您是知道的,论功劳,臣弟还不如督主呢。”

这话说得不假,荆肖嘉名义上是监军,负责监察军纪,实际却如同参谋,为军队出谋划策,制定了不少有用的战术。

“你倒是诚实。”萧睿安把目光转向荆肖嘉,和气地问道:“爱卿可有想要之物?”

荆肖嘉起身拱了拱手,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,“为国效命,乃属臣之本分,臣不敢讨要任何赏赐。”

萧睿安摩挲着椅子的把手,好半晌才玩笑似地说:“爱卿谦虚,但这赏赐,朕还是要给的,不如……朕赏赐爱卿几个美人,你觉得可好?”

萧睿安说这话,倒不是无的放矢,实在是荆肖嘉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,金银财宝他也不缺,思来想去,似乎只缺个知冷知热的贴心人。

虽说太监和寻常男子不同,无法正大光明的娶妻纳妾,但荆肖嘉情况特殊,官职在身,皇帝又愿意给他体面,自然没有人会不识相地出言反对。

肃王惯会拍自家皇兄的马屁,连忙跟着附和道:“是啊,旁的不说,有人与你立黄昏,有人问你粥可温,那才叫做家的感觉啊。”

荆肖嘉下意识瞥了眼坐在斜对面的女子,见她仍旧垂着头,铁了心不搭理自己,心里一沉,索性抿了抿唇道:“臣多谢皇上恩典,只是臣身有残缺,着实不愿糟蹋了好端端的姑娘,还请皇上明察。”

萧睿安心知,大多数太监都自尊心极强,哪里得料到他竟会当众自揭伤疤,此刻难免有些揭人短处的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