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太近,裴安夏呼吸间全是他的气息,以往觉得清冽好闻的雪松香,此刻闻起来却令人反感。

她心里存着怨气,索性张嘴咬住男人的肩膀,为了让他也尝尝自己的痛苦,裴安夏发了狠地咬着。

荆肖嘉身子僵硬了一瞬,却没有如她所愿的松开手。

他强忍着痛意,埋首在她脖颈间,薄唇辗转厮磨。

“一边吊着我,一边勾引别的男人,裴安夏,你本事不小啊。”

现在的荆肖嘉固执、偏执,只愿意相信自己认定的事实,裴安夏该说的都说完了,眼下再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口水。

她绝望地闭了闭眼,眼泪悄无声息地从眼角滑落,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。

荆肖嘉将她的眼泪卷进口中,咸涩的味道在唇齿间蔓延,苦得他舌根发麻。

裴安夏这突如其来的眼泪,让荆肖嘉鬼使神差地心软了片刻。

他渐渐地止住动作,奈何口吻依旧生硬,“哭哭啼啼的,真是扫兴。”

裴安夏闻言,似是难以抑制般,低低地抽泣了两声。

她一向擅长示弱,也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,趁着荆肖嘉喘气的空档,裴安夏脑子飞快运转起来,思索着脱身的办法。

她为了方便采摘花瓣,出门前特意捎了一把剪子在身上,这会儿倒是刚好能够派上用场。

巴掌大小的剪子,攥在手心,若是不仔细看,还真的不容易发现。

裴安夏的本意并不是想要伤害他,她只是想要自卫。男女力气相差悬殊,若是荆肖嘉执意强迫于她,她必须得趁其不备、先发制人,才有胜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