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肖嘉眼中没有半点怜惜,只有熊熊燃烧的怒意。

他将她抵在粗砺的树干上,附身覆上去,态度轻佻又恶劣。

“更疼的还在后面。”

第19章 “一边吊着我,一边勾引别的男人,裴安夏,你本事不小啊。”

裴安夏觉察到他的意图,有些不可置信地瞠圆双眼,“你说什么? ”

荆肖嘉看她这反应,不由笑了,语气极度讽刺:“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女?这么快就忘了之前是怎么费尽心思想要爬上我的床了? ”

裴安夏被他逼得退无可退,背脊抵着坚硬的树干,丝毫动弹不了,只能被迫靠在他的胸膛喘息。

“荆肖嘉,你污辱人也该有个限度。”

裴安夏承认她心里对荆肖嘉有几分好感,也并不排斥和他亲热,但前提是双方得你情我愿,而不是刻意地强迫。

她的确是亏欠他,也想尽快降低黑化值,可哪怕是泥人都有三分气性。

她好声好气地同他解释,他不肯听便罢了,却要如此作贱她,这叫裴安夏怎么能够不窝火?

“我污辱你?”荆肖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难道我说得有哪里不对?你不就是欠……吗?”

他灼热的气息贴在耳畔,吐出来的话语却冰冷异常。

裴安夏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像是被冻住般,冷的没有知觉。

她伸手推搡他,但男人身形巍峨如山,纵使她拼尽全力挣扎,也不能挣脱分毫,反倒被压制得死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