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妾身多谢娘娘教诲。”
裴安夏望着这一幕,悄然收回目光。
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,隐藏在幕后的那人多半就是淑妃。
淑妃体质寒凉,不易受孕,这些年四处求医问诊,服过的药方不计其数,无法为皇上诞育龙嗣是她最大的心结。
宋昭仪家世样貌皆不如她,一年到头没几回侍寝,偏偏肚皮格外争气,成了萧睿安登基后第一个有孕的妃嫔。
淑妃怕是早已嫉妒得发狂。
裴安夏心里头揣着事,以致于回到柔福宫的时候,还有些魂不守舍的。
袭香上前搀扶她,同时关切地问道:“小主,您没事吧?瞧着脸色不太好看。”
裴安夏摇摇头,“无事。”
她语气微顿,又补充了一句,“皇上痛失爱子,情绪难免不佳,这几日务必约束底下人谨言慎行,以免遭致祸端。”
袭香诺诺地应了声是,“陆美人那边……可要命人暗中接应? ”
裴安夏略作沉吟后,才开口道: “你亲自去打点看守冷宫的太监,送点御寒的衣物和便于储存的吃食过去……以我如今身分,能做的也就这些了。”
说她自私也好,冷血也罢,她的确没打算淌这滩浑水。
对裴安夏而言,陆云柔顶多算是无聊时可以说话解闷的对象,但绝对不是可以推心置腹的好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