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能力所及的范围内,裴安夏不介意伸出援手。
然而陆云柔这次牵涉的事件,实在过于棘手,一个不慎,连她自己也可能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。
裴安夏一壁琢磨着事情,一壁取出晌午绣至一半的绣品。
鞋底不好纳,裴安夏颇费了一番功夫,才纳好厚厚的一只鞋底。
眼看外头天色渐暗,袭香拿来火折子点亮烛台,“小主歇一歇吧,您都绣了小半个时辰了,仔细伤了眼睛。”
经她这么一提醒,裴安夏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疲惫,她搁下手里的针线,站直身体伸了个懒腰。 “确实是有些乏了,剩下的就明儿再做吧。”
袭香估摸着,这会儿距离晚膳还有段时间,索性提议道: “小主今早不是还说想去御花园摘些栀子花回来,风干后装进香囊里吗?不如奴婢陪小主走一趟吧? ”
裴安夏的确是有这个想法,因为荆肖嘉不喜欢薰香的味道,她便想着以新鲜花瓣取代香料,填充进香囊里。
正好栀子花可以清心解郁,有极好的安神功效,格外适合荆肖嘉这种多思多虑的人佩戴。
“也好。”裴安夏许久没有外出走动,听了她的提议,不免有些意动,遂欣然同意。
刚下过一场雨,地面还有些湿滑。
行至御花园,主仆二人边聊着家常,边着手采摘花瓣。
袭香臂弯里垮着一只竹篮,篮子里满满当当装着裴安夏刚摘下来的栀子花。
袭香掂了掂竹篮重量,估算着数量差不多了,便对裴安夏道: “小主,这些应该够用了。”
裴安夏凑过去,朝篮子里面看了一眼,也对成果颇为满意,于是点点头道: “我观天色阴沉,等会儿兴许还会下雨,咱们尽早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