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不过是个闲时拿来消遣的工具,就跟养在后院里边那些花花草草,没什么区别。
荆肖嘉摩挲着她的下巴,轻笑了声:“好啊。”
裴安夏没有预料到他会答应得这么快,怔忡片刻,才反应过来,既惊又喜地凑上前,想去啄吻男人的薄唇。
荆肖嘉用拇指抵住她的唇瓣,恶劣地重重碾磨了几下,将她的唇揉得红艳欲滴,才像是玩够了似的把人松开。
“不过——我这人有点儿洁癖,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,我嫌脏,你懂么?”
他的意思再清楚不过,若是跟了他,往后就不能继续伺候皇帝,相当于彻底断了裴安夏晋升的道路。
如此一来,倒是正合了裴安夏的心意。
于是她点点头,简短地道了声:“明白。”
荆肖嘉估算着时间,皇帝那边也该得到信儿了,说不准此刻正在赶过来的路上,遂道:“今天就先这样吧,有需要的时候,我会让高庆去接你。 ”
说罢,他抬手理了理略微凌乱的衣襟,眉眼间恢复往常的疏冷。
荆肖嘉离开后,裴安夏也没了接着泡澡的兴致,快速换好干净衣裳,便跟着推门出去。
裴安夏沿着抄手游廊往正厅走,还没进厅,就听见里头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。
“裴选侍是为了帮妾身摘花,才会不慎落水。在宫宴上闹出这样的事情,妾身责无旁贷,妾身有罪,还请皇上责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