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见她拒绝得果断,也不再强求,转而说起别的。

【宿主,虽说你这套装病的法子确实有用,但后面的80点黑化值,总不能都用相同的方式消除吧?】

【那自然是不能够的。】尽管荆肖嘉的黑化值看似下降了很多,但这却是裴安夏以自己的性命为赌注交换而来的,谁也不敢保证,她下次还能否这般幸运。

更何况,同样的招数反覆使用多次,人总会渐渐麻木的,到了那时候,再想撬动荆肖嘉这块铁板,可就是难上加难了。

裴安夏抬手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,面上仍维持着镇定,【不过,谁说我没有别的办法了?你就等着看吧,我还留有后手呢。】

……

与此同时,荆肖嘉正漫无目的地行走在宫道上。凛冽的寒风迎面吹来,冻得他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。

很多事情不能深究,一旦深究,便会牵扯出许多他不愿意面对的事实。

今晚发生的一切就像是在嘲讽他,已经到了这种地步,他竟然还会对那个满口谎言的女人心软,简直是荒唐至极。

高庆跟了他这么些年,是个极有眼色的,眼瞧着他神色变幻莫测,自是不难看出他内心纠结。

“督主,”高庆试探着开口问道:“要不……属下去将太医院的江院判请过来替小主看诊吧?江院判医术高超,最擅长处理各种疑难杂症,就连太后娘娘的玉体,平时也都是江院判在悉心照看着。想来若是江院判出手,定能让裴小主药到病除。”

荆肖嘉眼锋凌厉地扫过去,声音中隐含薄怒,“你如今真是越发大胆了。”

高庆被他目光中那股幽冷的气息给震慑,知道他素来不喜旁人随意揣度他的心思,急忙低下头告罪,“属下知错,请督主息怒。”